皆被勾勒得恰到好处,腰间微收,下摆渐阔,行止间裙裾轻扬,似绯云流转,柔婉中别有飘逸之态。
她生就一双桃花眼,眼尾天然微挑,即便容色静定,也自带三分媚意;若是一笑,便如春水破冰、涟漪骤生,顾盼间风情流转,难以尽述。
此时凤惜红望向厉九霄,眼波倏然漾开,如新月破云,清光流转。她语带暖意,声线中洋溢着毫不遮掩的喜爱:“真真是个招人稀罕的孩子!好孩子,别怕,来老祖这儿。”
她边说边向他招手,腕间一枚赤金细铃随之轻颤,发出泠泠清响,如碎玉落盘,一声声敲在人心尖上,却又甜而不腻,反而叫人心安。
厉九霄不敢怠慢,整肃衣袍快步上前,走至她身前,恭顺地将手递出。她五指纤长,指尖如白玉微凉,掌心却温软似春阳,才一相触,便似有暖流徐徐渗入他经脉之中,将他心头最后一缕忐忑也轻轻拂去。
他略定心神,目光先是恭谨地落在凤惜红含笑的容颜上,见她眼中尽是宽和与慈爱,这才转向其余几人,声音清亮却不失礼数,朗声道:“徒孙厉九霄,拜见凤老祖,拜见各位老祖。”
凤惜红却只是笑吟吟地握着厉九霄的手,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似无地轻轻抚过,眼中的宠溺几乎满溢,如同看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舍不得放开片刻。
她抬眼看向一旁的紫袍老者,轻启朱唇,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欣喜:“李师兄,你看清楚些,这孩子乃纯阳圣体——周身阳气浑然一体,炽烈而不暴,精纯毫无杂质。如此根骨,千万人中难觅其一,是我们合欢宗千年来都难遇的好苗子。若不好好培养,岂非辜负天道所赐?”
李通天缓缓捋着花白胡须,颔首笑道,眼中精光一闪如电逝云间:“凤师妹说得是,这等根骨若不悉心调教,岂不白白糟蹋天赐仙缘?只是……该由谁来传道授业呢?”
他语带深意,目光在众人面上一一转过,最后仍落回凤惜红身上。
一旁手持折扇、身着青衫的老祖赢荡此时“啪”地一声合起扇子,笑得倜傥风流,扇骨在他指间灵巧一转,划出一朵虚花:“依我看,这小子是块璞玉!灵气内蕴、阳气鼎盛,神满而气足,实属难得。何况他还是凤师妹一脉的徒孙,功法相承、气息相近,自然该由凤师妹亲自调教!旁人哪有这份渊源?”
玄衣老祖沈青山也沉声附和,语气凛冽如金石交击:“凤师妹与他确有师门渊源,由她传授再合适不过。省得被某些人……带偏了路数,祸害了这好苗子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