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……老祖说笑了……弟子、弟子修为低微,并非那种妄攀高峰之人……”声音略显干涩,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挣扎,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。
“咯咯咯~~”话音刚落,立于左侧的那位女老祖便忍不住发出一串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,她笑得花枝乱颤,云鬓上斜插的步摇随之轻轻晃动,珠玉碰撞发出细碎悦耳之声。曼妙身姿随之起伏,嫣红纱裙勾勒出的动人曲线波澜荡漾,美好春光若隐若现,愈发夺人眼球,令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瞥去,“哎呀呀,好个纯情的小郎君,”她语带戏谑,眼波媚意流转,如同带着钩子,“你这小家伙,嘴上说着不是,眼神却倒是诚实得很呢!飘忽不定,想看又不敢看的,可真真是有趣得紧!”她正是方才那三位女老祖中左侧那位,一身嫣红似火,更衬得她肌肤莹白,风情万种,一颦一笑皆带着动人心魄的魅力,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,热烈而张扬。
而右侧的女老祖,则穿着一件水绿色的轻纱宫装,裙裾层叠如春水微皱,衣袂飘飘,似有清风自生。那纱衣质地极薄,隐约透出里层素白中衣的绣纹,领口与袖缘皆以同色丝线细细锁边,缀着米珠大小的琉璃扣,光华内敛。她体态丰润,肩颈线条却依旧秀致,行动时如芙蕖摇波,非但不显臃赘,反添雍容气度。通身上下并无过多饰物,唯发间一支白玉簪斜斜绾住云髻,素净中自见高雅。她眉眼温软,唇角始终含着一抹娴静笑意,那笑意不张扬,却如静室幽兰,香不逼人而自有存在。脸颊上两个浅浅梨涡随语声微现,目光流转时似春溪缓淌,暖意溶溶,叫人不自觉便松懈了心神。
她眼波在面色微窘、耳根已透出淡红的厉九霄与那笑靥如花、不依不饶的红衣老祖姬月奴之间轻轻一转,似是斟酌了片刻,这才微微倾身,声音放得极柔,如溪水漫过青石,清缓中带着一丝提醒之意:
“姬师姐,收敛些,你可别吓着这孩子。”
她语声稍顿,视线转向厉九霄时更软三分,其中回护之意虽淡,却如薄纱覆玉,温存可见:
“他可是凤师妹最疼爱的徒孙,心头肉一般。若是真被你这般戏谑吓着了,回头凤师妹出关知晓,怕是要心疼的,说不定还要寻你理论一番呢。”
厉九霄闻言,不由微微侧首,目光越过多位老祖身影,望向静立末位的那位女子。她虽站在人群最后,却如暗夜明珠,自有不可掩的光芒。与周遭或凌厉或冷肃的气质不同,她身着一袭绯色长裙,裙身裁剪极为考究,既不过艳,亦不黯淡,如晚霞凝就,雍容中暗藏风流。衣料顺着身形蜿蜒而下,每道曲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