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裹了一层蜜，又藏了一丝锐利，直直撞进厉九霄的耳中：

“哼！你那位好师尊先突破到了化神二层，我怎能落后于她？”

她说着，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他胸前的衣料，像是要借此宣泄那点不甘，又像是要牢牢抓住什么。

“前些日子我在碧云仙境中闭关苦修，日夜不辍，凝神冲脉、聚气汇海，不知历经几番灵潮翻涌、金丹灼烫，终于在前几日突破。”

语至此处，她轻轻一叹，那叹息里揉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——是熬炼神魂肉身后的深深疲惫，是终得破境后的扬扬得意，亦有一丝唯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、渴望被知晓被怜惜的委屈。那叹息袅袅而散，而她眼角微微扬起，流转着难以掩饰的悦色，如明珠生辉，顾盼间自成风流。她悄悄抬眸觑他，想从他眼中捕捉那份为她而起的赞许与惊叹。

厉九霄闻言，饶有兴致地笑了。他眸光微动，指尖轻轻掠过她耳际，像是无意又似有意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。那触感温腻如玉，细腻得令人流连难舍，低声笑道：

“我说呢。原来是师尊给你的压力。”

他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调侃，目光却始终未从她脸上移开。不得不说，这两人虽时常斗嘴、明争暗斗，却也在彼此鞭策中共同进步。自相识以来，一方修为略见精进，另一方便拼了命也要迎头赶上，谁都不甘落后半分。他们之间的较量，恰似镜中映花、水中照月，看似相斥，实则相成。这般争强好胜之心，不知从何时起，竟化作一段旁人难解之缘，缠绕在彼此修行之路中，愈缠愈深。

想到这，厉九霄嘴角扬得更高，手中动作越发不规矩起来。他指尖顺着她流畅的肩线徐徐下滑，每一寸移动都轻柔而坚定，最终抚上那一截细腻如玉的腰肢。掌心所及，肌理柔滑宛若暖玉生温，细腻得叫人忍不住一再流连，仿佛触摸着春日枝头最娇嫩的花瓣，稍一用力便怕伤了分毫。

柳含烟察觉他的动作，身子轻颤，抬手便拍了他一下。她红唇微撅，眼角瞥来似嗔似羞的一眼，眸中水光潋滟，宛若春湖轻泛涟漪，一波一波荡入人心：

“你这坏小子，又打什么坏主意？”

厉九霄低笑一声，不但不收敛，反而趁势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，答道：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柳姨和师尊真是一对欢喜冤家，什么事都要较劲。”

他语气轻松，却未察觉柳含烟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。她突然沉默下来，想起萧红绫已怀有身孕之事，心头不禁掠过一丝失落与艳羡。那情绪来得突然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