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一眼,身形化雾,朝着相反方向掠去,瞬息间也没入黑暗,荒原重归死寂,唯有血月依旧高悬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天源苍梧府内,琉璃瓦映照着流转的云霞,道道金辉自云隙洒落,仿佛天宫垂下的绫缎。飞檐翘角隐现灵光,檐下铃铎随风清响,声声入耳如玉碎冰裂。玉阶雕栏间弥漫着清雅的灵息,似有还无,如兰如麝,教人呼吸间都沁透灵气。远处偶有仙鹤掠影、清泉泠泠,鹤唳清越、泉声漱玉,更衬得此处灵气氤氲、宛如世外仙境,不似凡尘之境。
一袭红裙的美妇伫立在亭台之中,裙摆如火焰般灼灼生艳,映得她肌肤胜雪、眉眼如画。她望着眼前白衣胜雪的圣洁仙子,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,那目光中的羡慕早已凝为实质,几乎要溢出眼眶,连指尖都不自觉地微微发颤。清风拂过,扬起她鬓边一缕青丝,亦吹不散她眼中那抹浓得化不开的酸楚。
“什么?你竟有了身孕?!”
她声音微颤,语气中夹杂着震惊与酸涩,说罢不由轻叹一声,似是埋怨自身不争,又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击中心事,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。她纤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,将那上好的云锦料子揉得一片狼藉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仿佛要将所有不甘与妒忌都倾注于此。
圣洁仙子眸若寒星,清冷如玉,却在闻言之时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。她微微扬起唇角,望向对面红裙翻飞的美妇,语气淡如轻烟:
“此事,强求不得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不自觉地将素手轻抚于小腹之间。那姿态本是无心,却宛若无声的炫耀,指尖在轻纱裙衫上微微停顿,仿佛已能触到未来生命的温度——这细微动作,刺痛了对方的眼。阳光透过窗棂洒落,映得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光晕,更显其超然物外,却偏偏在此刻流露出凡尘之喜。
红裙美妇胸口剧烈起伏,如玉的肌肤下可见气血翻涌,一双美目几乎喷出火来。她气急道:
“死白莲!你休要得意!”
“待你那宝贝徒儿回来,我日日夜夜缠着他,看他还有没有工夫理会你!”
圣洁仙子眼神骤冷,如冰似雪,周身气息陡然降至冰点,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:
“不知廉耻!”
红裙美妇却毫不相让,唇边浮起一抹讥诮,眼尾轻挑,尽是风情与挑衅。她轻移莲步,红裙如焰舞动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:
“你这白莲还好意思说我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萧红绫闻言,那张素来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