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的角魔嘶吼声也仿佛被无形的手掐断。血腥气混杂着魔息在场中凝滞,所有观众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
只见厉九霄缓缓自高阶席间站起,玄色衣袍在魔灯下泛着幽冷的光。他嘴角挂着一抹慵懒而危险的笑意,仿佛眼前生死相搏的一切不过是他掌中一场随性而至的戏。
依偎在他怀中的绮梦惊得张大了嘴,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。她纤指微微发抖,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止,却在下一刻感受到臀上传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道——那力道带着警告与掌控,如一道冰流窜过脊骨,让她瞬间噤声,只能柔顺地重新依偎回他的怀中,连呼吸都放得轻细。
而另一边,高台主座上的苏姬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晃。她凤眸微眯,掠过一丝玩味的光芒,似发现什么极有意思的猎物。她轻笑着,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黑玉桌面,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:
“哦?你要替那个魔奴接下这场?”
她稍作停顿,红唇勾起的弧度渐冷,声音如淬冰的刀锋滑过空气:
“诸刃,你可清楚替魔奴下场的规矩?要么你赢下这一场,要么……你们两人,一起死。”
厉九霄的目光却早已越过众人,与铁笼中芙蕖那布满血丝、几乎崩溃的双眼对上。她浑身是伤,被魔镣锁住的腕骨瘦削得骇人,唯有那双眼,还残存着一丝他熟悉的倔强。
他心中压抑许久的杀意如潮水般翻涌,眼底深处似有血色魔纹一闪而逝。他不知道芙蕖是如何落入这般屈辱境地,更不清楚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将他宗门之人抓来此处戏耍,但作为她的师公,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辱遇险。
这斗魔场,该换点新玩法了。
此时,厉九霄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笑,仿佛暗夜里骤然出鞘的刀锋。下一刻,他纵身一跃——
身影如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色闪电,疾掠半空,衣袂猎猎作响,最终却如一片沉铁般稳稳钉落在斗魔场中央,正好挡在芙蕖身前。他站在那里,仿佛一座孤绝的山峦,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。
“规矩,我自然都懂!”
他声音洪亮如钟,字字铿锵,回荡在整个场地之中,震得空气嗡嗡作响,“正好,我的手也有些痒了——很久没活动了,今日,便拿你练练手。”
厉九霄先是缓缓舒展了一下身躯,颈骨、肩胛、指节间接连发出细微却清晰的脆响,仿佛一头沉睡已久的猛兽正苏醒过来,每一寸肌肉都积蓄着爆发之力。随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