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九霄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猛地松开咬紧的牙关,眉心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。他低沉而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在寝殿内回荡:夫人,看来你这颗七窍玲珑心,至今还未参透其中关窍啊?
柳韵见厉九霄眸中翻涌的怒意,心头顿时乱作一团。她想起这些年付出的心血,那些深夜独自落下的眼泪,那些委曲求全的瞬间,若是在此刻功亏一篑,岂不是前功尽弃?经过瞬息间的天人交战,她终是下定决心,纤长睫毛轻颤着颔首:妾身...想通了!
话音未落,她忽然踮起脚尖,如玉的手臂主动环上厉九霄的脖颈。在献上朱唇的刹那,她暗中催动体内灵力,祈求着藏在唇齿间的剧毒尽快生效。当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时,柳韵原本僵硬的身躯渐渐软化,刻意从喉间逸出一声似泣似诉的呜咽。
厉九霄粗粝的指腹抚过她滚烫的面颊,在漫长的唇齿缠绵间,柳韵的纱衣不知何时已滑落肩头,如墨青丝铺陈在锦枕之上,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。侯爷这般急躁,她微微喘息着偏过头,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怪,可不像是懂得怜香惜玉之人呢。
厉九霄朗笑一声,将欲拒还迎的美人重新揽入怀中,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:夫人若是再拖延时辰,怕是几位长老都要等得不耐烦了。柳韵面上飞起霞晕,心底却惊涛骇浪——她分明下了十倍于常人的剂量,莫非还是低估了这魔头的修为?
她咬咬牙,再度缠上厉九霄的脖颈,温香软玉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,呵气如兰:若想教妾身心甘情愿......总该......温柔相待才是。说着贝齿轻啮他的耳垂,感受到对方骤然急促的呼吸。
就在厉九霄欲更进一步时,柳韵却灵巧地挣脱怀抱。她执起案上白玉酒盏,将残余的琥珀色琼浆缓缓倾泻在厉九霄唇间,娇声软语道:侯爷莫要浪费了这千年仙酿......饮尽此杯,妾身定当好生伺候。
厉九霄从善如流地饮下佳酿,却在酒液入喉的瞬间陡然变色。一股诡异的灼痛自丹田窜起,周身雷霆之力竟如泥牛入海般凝滞不动。他颤抖着指向柳韵:你......你果然在酒中做了手脚!
柳韵翩然退开数步,周身媚意尽褪,取而代之的是凛若冰霜的端庄仪态。眼底积淀多年的杀意再难掩饰:厉九霄啊厉九霄,不知该说你蠢钝如猪,还是狂妄自大?但有一点确凿无疑——你根本就是个被色欲蒙心的饿鬼!
她周身灵力暴涨,积蓄多年的恨意喷薄而出: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凌厉掌风直劈天灵盖,却在触及的刹那被一股浑厚罡气轻易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