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韵以袖掩唇,轻笑出声,眼底却有一丝狠厉之色一闪而过,快得让人难以捕捉。侯爷这是哪里的话?妾身自然是不愿与侯爷为敌的。只是……只是凌天终究是妾身的亲生骨肉啊。
厉九霄闻言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:叶凌天主动来我天香阁闹事,落得如此下场,根本就是死有余辜。
柳韵的指尖轻轻划过厉九霄的衣袖,仰起头来望着他,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怨与委屈:那侯爷既然取了妾身儿子的性命,总得赔我一个宝贝儿子才是。
厉九霄神色一怔,望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美人,一脸不解地问道:如何赔法?
柳韵娇笑出声,凑近厉九霄身前,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耳畔,带起一阵酥麻。侯爷这般聪明之人,又何须妾身将话说得如此明白?
你………你!厉九霄听闻此言,一时间有些恍惚失神。他不禁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叶家家主生出了几分同情之心。
就在厉九霄一时怔忪、心神恍惚的瞬间,柳韵已翩然走回案几之旁。她转身时那一袭月白长裙轻柔曳地,裙摆如流云拂过,不经意间擦过厉九霄的脚踝,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痒。
她俯身执起案上那只白玉酒盏,广袖随之滑落,露出一截莹白如雪的小臂。酒香清冽,与她周身所散发的馥郁芬芳交织在一起,悄然萦绕,不由分说地沁入厉九霄的鼻息。
她声线柔媚,却字字清晰:
“杀子之仇,不得不报,总需以血还血、以命抵命。”
稍顿,她眼波流转,又轻轻续道:
“但若侯爷愿慷慨相助,为我叶家延续一缕香火……那么从前一切恩怨,便可从此勾销,烟消云散。”
话音未落,她指尖已轻抬,似有还无地掠过厉九霄的喉结。吐息如兰,几乎贴耳般低语:
“侯爷若应允,不妨饮下此杯。妾身愿以性命起誓,往日仇怨尽化入这灵泉佳酿之中,从此不复提起。”
厉九霄猛地回神,毫不犹豫地摇头,脸上写满抗拒与不解:
“你们叶家要传承香火,自该去找你的夫君!与本侯何干?”
柳韵听罢,眼中蓦地水光潋滟,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。她指尖收紧,几乎掐入酒盏之中。声音微颤,却仍努力维持着姿态:
“家主他……前次与人决战,不幸重伤,自此落下隐疾,再难……”
语未尽,她已倏然贴近。温软的身体几乎毫无间隙地偎向厉九霄的胸膛,纤指如藤,轻轻勾住他腰间的玉带。
她仰起白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