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:“如果实验之后,你再也回不到‘没有系统的表演’,你还会做吗?”
她沉默了三秒,然后合上笔记本:“林老师,这个问题,我没有标准答案。”
“有什么?”
“有一个画面。”她看着窗外,阳光照在她侧脸上,“我想象十年后的自己。站在某个剧场的后台,准备上台。那时候可能已经没有‘系统’了,或者‘系统’已经变成了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东西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张脸上有皱纹,有疲惫,有演了无数角色之后留下的痕迹。然后我问她:你还记得吗?二十四岁那年,你做了一个实验。七天。每天把自己交给技术。想看看极限在哪。”
她转回头看着我:“如果那个十年后的我说‘记得。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值得的事’,那我就做。”
我看着她。二十四岁,眼睛里没有二十四岁常有的那种迷茫。是另一种东西,像一个人在悬崖边,看着对面那座山,知道自己要跳过去,但不知道能不能跳过去。然后决定跳。不是因为知道能成功,是因为不跳,这辈子都会想“如果跳了呢”。
【系统提示】
触发隐藏事件:【共谋者契约】
宿主与目标关系模式升级:导师-学员→共同研究者。
这是系统数据库中首次记录到此类关系跃迁。
我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个文件夹。打开,里面是一份空白协议——《深度共谋实验协议v2.0》。我放到她面前:“这是系统提供的模板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她抬头。
“协议要改。”
“改什么?”
“署名权。”她愣了一下。“这份实验是你设计的,风险是你评估的,问题是你思考的。成功后写论文,第一作者是你。我只是——”我顿了顿,“我只是你的合作者。”
她盯着我。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动,不是眼泪那种动,是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“林老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你刚才这句话,意味着什么吗?”
我看着她。
“意味着从今天开始,我不是你的‘学员’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‘共同研究者’。”
“是。”
“论文发表的时候,我的名字在前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她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老师,我见过很多老师。有的把我当学生。有的把我当作品。有的把我当以后能给他长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