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把细长的、淬过火的针,从我的耳膜穿进去,沿着神经一路刺向某个我从未敢触碰的角落。
“其实秦兰姐不是被你‘赋能’才变强的。”
程萧的声音依然很轻。
“她一直很强。”
“你只是——”
她罕见地停顿了。
“——你只是让她不再害怕自己的强。”
我听见自己开口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程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只是抬起手,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太阳穴的位置。
是示意。
“系统给你的数据,你自己看过吗?”
——
我调出系统界面。
手指几乎是本能地在空中划开秦兰的情感轨迹图谱——三个月、半年、一年、三年。
数据流如瀑布倾泻。
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从未真正正视过的曲线。
【秦兰·情感依赖度】
时间轴:2023年4月——2024年1月
最高值:44.7%(2023年10月17日,深度情感模拟植入后第3天)
平均值:32.3%
最低值:18.1%(2023年7月,她独自完成一场高强度哭戏后)
44.7%。
我盯着那行数据。
眼前开始出现重影。
不是系统故障。
是我的认知在塌方。
——
程萧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安静地喝着那杯早已凉透的柠檬水,像在等待一场手术的麻药起效。
“那30%……”我开口,声音不像自己的。
“嗯。”
“是她……”
“演给你看的。”
——
程萧放下柠檬水杯。
她的表情依然很淡,但眼底有一种很轻的、几乎不易察觉的——那不是怜悯。不是同情。
是……理解。
“林老师,”她说,“秦兰姐二十二岁出道,第一部戏被骂‘木头美人’,记者问她怎么坚持。她说:因为我真的喜欢演戏。”
“这话不是鸡汤。她真的喜欢。”
“喜欢到可以把同一个镜头拍三十二遍,喜欢到能记住每一个合作过的场务的名字,喜欢到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——喜欢到愿意花三年时间,陪一个觉得自己‘必须有用’的人,慢慢学会被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