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控制权?安全感?还是……一种被理解的确认?
系统提示保持平静,我照做了。
但我的内心已经做出了决定:我要把这场对话,从“试探与防御”升级为“协商与共建”。
“唐老师,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沉稳,“如果你对合作有专业上的疑问,我们可以讨论。这种个人臆测,我觉得没有意义。”
“臆测吗?”她挑眉,“那我换个说法。”
她抱着文件夹,姿态放松地靠在窗台边:
“林老师,我们来做个约定吧。”
“约定?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“《凰权》要拍三个月。这三个月里,我们有很多对手戏,很多交流机会。我可以尊重你的‘个人特质’——不管那是什么。作为交换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:
“你要允许我观察。”
“观察?”我微微挑眉。
“对,观察。”她笑得更开心了,“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观察人,脑补故事,写点东西。但现实里的人大多乏味,一眼看透。可你不一样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虚点了点我:
“你是个有趣的谜。我想解开这个谜。这个过程……应该会很有收获。”
我沉默着。
——她在邀请我进入一种特殊关系:互相观察,互相理解,互相成为彼此的创作素材。这很危险,但也很有吸引力。危险在于,失去边界;吸引力在于,这可能是建立深度信任的捷径。
“唐老师,”我说,“我觉得你可能有误会。我没有什么需要特别隐藏的特质,也不需要被特殊观察。我们是工作伙伴,把作品做好最重要。”
“是吗?”她歪头,“那如果我把我的‘观察结论’告诉顾总呢?或者……告诉秦兰姐?虽然我没有证据,但娱乐圈最擅长捕风捉影。你说,如果传出‘林羽有特殊直觉或情绪感知能力’这种话题,会怎样?”
她的语气很轻松,像在聊天气。
但话里的意味,很清楚。
我看着她,眼神平静。
“你在提条件?”
“不,”她摇摇头,笑容依然无辜,“我在邀请。邀请你参与一场……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探索。”
她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我面前,仰起脸:
“林老师,别那么严肃。我又不会真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。我只是觉得……一个人探索多无趣。有个人知道,有个人能理解,有个人能一起探索,不是更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