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很大。

这笑容和她清冷疏离的人设极不相符。

带着少女般的顽劣，和发现秘密的得意。

“林老师，”她笑着说，“你现在的表情……特别像我写过一个角色。那个角色每次想隐藏什么的时候，左眉会微微挑一下。”

我神色依旧淡然。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我重复道，语气平静，“如果唐老师想讨论剧本，我们可以约正式会议。”

说完，我侧身准备离开。

但她轻巧地挪了一步，挡住去路。

动作优雅，但很明确。

“别急着走嘛。”她依然在笑，眼神认真了些，“我没恶意。真的。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她歪了歪头，“林老师好像有种特别的天赋。一种能‘感知’到别人情绪波动的天赋。或者说……敏锐的直觉。”

我保持平静：“唐老师想象力很丰富。”

“也许吧。”她点点头，笑容不变，“但我这个人，就喜欢观察人。尤其是……有意思的人。”

她往前又凑近了一点。

现在距离近得有些微妙——我能清楚看到她瞳孔里的倒影。

“林老师，”她压低声音，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，“你知道我刚才在会议室，为什么一直‘脑补’那些东西吗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——但我在心里回答：因为你在测试边界。因为你想知道，这个世界上是否有人能真正理解你那些无法言说的部分。

“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反应。”她眨眨眼，眼神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，“我想看看，一个能在片场让秦兰姐演技突破到国际水准的人，到底有多敏锐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结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。我脑子里飘过几个念头，你握我的手就紧了。我说‘王爷’，你眼神有波动。我问‘他手好暖’，你呼吸节奏变了。”

她往后退了半步，给了我空间，但眼神依然锁着我：

“林老师，你隐藏得很好。普通人在你面前，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。但我不一样。”

她笑了，笑容里有种天真的狡黠：

“因为我也是个‘观察者’。我太知道人在掩饰的时候，会有哪些细微的痕迹了。”

我看着她，脑子在飞速运转。

她在暗示什么？

她到底知道多少？

但更重要的问题是：她想从这种“知道”中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