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休息,公司必须尊重,不得强制安排高压工作或过度曝光。”
顾倾城挑了挑眉,没有打断。
“第二,从公司利润中,划拨固定比例,设立专项发展支持基金。用于艺人的专业培训、心理健康维护及必要时的危机干预,聘请真正可靠的专业团队。”
“第三,”我顿了顿,语气更重,“在涉及艺人人设定位、作品情感内核挖掘等重大决策时,如果艺人本人表达强烈不适或反对,拥有最终否决权。尤其是涉及个人隐私或创伤经历时,必须得到本人明确、自愿的授权。”
顾倾城听完,抱着手臂,看了我好几秒,忽然嘴角微扬。这次的笑意里,带着了然,甚至有一丝欣赏。
“林羽,”她摇摇头,语气却并不反对,“你这几条加进来,短期内可能会让某些‘捷径’走不通,效率看起来会慢一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迎着她的目光,“但如果‘羽翼文化’的起飞,是建立在透支任何人未来的基础上……”我指了指那份华丽的战略图,“那这蓝图再宏伟,也只是一张脆弱的沙盘。我要的,是能真正飞得远、飞得稳的翅膀。”
我的声音清晰平稳,在空旷的房间里带着力量感。
顾倾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转化为一种深思的表情。她重新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广阔的城市天际线,背影挺拔。过了片刻,她才转过身。
“行。”她吐出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我目光微动。
“你的条款,可以加。心理支持机制可以建,基金可以设,合理范围内的否决权……也可以给。”她走回桌边,拿起另一支笔,“但我也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你得确保,我们签下的核心力量,能真正创造出市场认可的价值。公司需要生存,需要发展,情怀需要有商业支撑。”
“第二,”她盯着我,眼神变得极其锐利,“你这个‘情感枢纽’,必须全力运转。用你的天赋和洞察,帮她们找到最独特、最具感染力的表达路径。我要看到优秀的作品,看到真实的影响力,看到情感共鸣切实转化为可持续的品牌价值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”她一字一顿,清晰有力,“保持清醒,保持坚定。商业与理想,市场与匠心,我要你找到那个平衡点,并且站稳它。这是我们共同的道路。”
我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。
空气中仿佛有电流通过,不是对抗,而是共识在达成。
最终,我点了点头。
“我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