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首歌,被一段旋律,被一句戳中心事的歌词。
急诊室外,苏母红着眼眶迎上来,抓住女儿的手。几乎同时,医生走出抢救室,摘下口罩:“病人已脱离危险,心肌梗塞面积不大,送医及时。但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,绝对避免情绪激动。”
苏薇薇冲进病房,我留在走廊等待。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,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。走廊里人来人往,有哭泣的家属,有匆匆走过的护士,有坐在长椅上发呆的病人。医院是个奇怪的地方——它同时承载着生命最脆弱和最坚韧的部分。
片刻后,苏薇薇走出病房,神情疲惫但平静,像是经历过暴风雨后的海面。
“他醒了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沙哑,“意识很清醒,还问我发布会怎么样。知道我在外面工作,第一句话是‘别担心,我没事’。”
我递给她一瓶拧开的矿泉水:“需要什么随时说。我今晚没有其他安排。”
苏薇薇接过水,小口喝着,忽然抬头看我。走廊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,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:“你知道吗?刚才在病房里,我爸说……他听歌时不是难过,是释然。他说有时候人需要一面镜子,才能看清自己走过的路,才能和过去的自己和解。”
她笑了笑,眼里有未干的水光,但那笑容是温暖的:“所以,不要觉得这首歌带来了什么不好的影响。艺术的作用就是照见真实——哪怕真实有时让人疼痛,但那疼痛是清醒的痛,是有意义的痛。”
走廊尽头有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。窗外的夜景流光溢彩。
我在想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面镜子。秦兰的镜子照见了她对表演本质的怀疑,苏薇薇父亲的镜子照见了半生得失,而我的歌,可能只是轻轻擦去了镜面上的灰尘,让每个人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。
仅此而已。
离开医院时,夜空已繁星点点。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散了消毒水的味道。
手机里不断涌入新消息:
王哥:“品牌方看了发布会直播和实时数据,决定将你的代言费再提升30%!他们负责人刚打电话,说‘林羽的商业价值被严重低估了’!”
沈冰:“至少有三位一线导演听了你的歌,通过我想要约剧本创作。其中一位说‘能写出这种歌词的人,一定能写出有深度的剧本’。”
陈梦琪:“歌听了,在办公室哭得稀里哗啦,同事都问我怎么了。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一首?不用爆红,就写给我的那种。”
苏薇薇发来新信息:“我爸稳定了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