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接下来的话，却让那光亮骤然一僵：

“顾清风和林小溪的故事，已经拍完了。”

我看着她，眼神平静，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式的包容：

“你是赵雨柔，我是林羽。我们是演员，演完了，就该出戏。”

疏离。

冷静。

甚至有些残忍的清醒。

赵雨柔脸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
她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眼睛里的光，一点点暗下去。

像被风吹灭的蜡烛。

我移开视线，看向远处的夜景。

声音放得更轻，却更坚定：

“回去休息吧。你喝多了。”

沉默。

漫长的沉默。

只有风声。

然后，我听见她极轻、极轻地说：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我回去了。”

她转身，推开露台的门，走进那片喧嚣的光里。

背影单薄，脚步有些踉跄。

我没有跟上去。

也没有回头。

我只是站在风里，把杯中冰冷的酒，一口饮尽。

酒很苦。

-

系统提示音在意识里响起：

【选择生效：疏离冷却】

【目标“赵雨柔”关联度下降：61%→58%】

【情感依赖指数回落至：72%】

【警告解除】

【能量消耗：50点】

【当前能量储备：1370点】

我关掉界面。

把空酒杯放在栏杆上。

手在微微发抖。

不是冷。

是别的东西。

那种陌生的、滚烫的、让我想冷笑却又笑不出来的感觉，还缠在心脏上。

我制造了一场梦。

然后在别人快要沉溺时，亲手把梦戳破。

可我不就是这么一个人吗？

靠吸食别人情绪为生。

用虚假的爱意喂养自己。

我有什么资格愧疚？

-

露台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
王哥探出头，压低声音：“林羽，赶紧进来！赵雨柔刚才脸色很差，她经纪人已经带她从侧门走了。媒体都在问，你得去圆场！”

我转过身，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无波的表情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走回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