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人造的。

心脏某处，猛地一缩。

一种陌生的、滚烫的、近乎刺痛的感觉，猝不及防地攫住了我。

是……愧疚？

我竟然还会愧疚？

真是可笑。

-

“林羽哥。”

赵雨柔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

她仰头，把那半杯香槟一饮而尽。

然后往前迈了一小步。

距离瞬间拉近。

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混着酒气。

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湿意。

“我有时候觉得……”她声音压得很低，几乎被风吹散，“顾清风不是角色。”

她抬起眼，直视我。

眼神里有破釜沉舟的勇气。

“他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
“而我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却更清晰：

“好像也成了林小溪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，肩膀微微垮下来，眼神却死死锁着我。

等一个回答。

等一个……宣判。

风在耳边呼啸。

厅内的喧哗声隐隐传来。

露台的角落没有灯，只有远处城市的光，朦朦胧胧地映在她脸上。

我看着她。

看着这个因为我一步步引导、一步步催化，而深陷幻觉的女人。

看着她眼里那些滚烫的、脆弱的、一碰就会碎的光。

我该说什么？

说“你喝多了”？

说“别入戏太深”？

还是说……顺势而为，继续加深这个陷阱？

系统界面在视野里疯狂闪烁红光：

【警告！目标情感临界！】

【请立即做出应对！】

【选择A：疏离冷却（消耗能量50点，可能降低关联度）】

【选择B：暧昧回应（消耗能量100点，将大幅提升依赖风险）】

【选择C：沉默转移（消耗能量20点，效果不定）】

我盯着那三个选项。

手指在酒杯边缘，无意识地摩挲。

然后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平静地响起：

“雨柔。”

我叫她的名字。

语气温和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近乎温柔的无奈。

她眼睛猛地亮起来。

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