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向阿宝,声音放轻:“宝哥,我一直想问——你做喜剧,最难的是什么?”
阿宝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大概以为我会继续聊音乐或者综艺,没想到突然cue他。
“最难……哈哈,最难就是逗人笑呗。”他习惯性想用笑声带过。
但我没让他逃。
我看着他,眼神很认真:“我听说喜剧演员私下反而容易抑郁。因为要把快乐都留给台上,是吗?”
阿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篝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,那层职业性的欢快面具,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【情绪读取:阿宝→“被认真对待”需求强烈。深层恐惧:永远被当成“搞笑工具”,无人看见其内心。】
系统提示音清晰而冰冷。
我维持着倾听的姿态。
阿宝低下头,拨了拨脚边的枯枝:“……有时候吧。你在台上讲段子,底下哈哈大笑,但你回家,对着空房子,连笑都笑不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观众总说‘阿宝你就只会那几套’,我也想变啊。但变了,他们还说‘这不是阿宝了’。你卡在那儿,进退两难。”
老吴叹了口气。周瑾也收起玩笑神色,静静听着。
镜头无声推进,给阿宝特写——他眼圈有点红,但强忍着没掉泪。
我轻声说:“我写《空座位》那段时间,也失眠。整夜整夜睡不着,觉得做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阿宝抬头看我。
“但后来我想通了,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“被人看见的前提是,你得先看见自己。哪怕一点点。”
这句话我说得很慢,很诚恳。
一半是算计——我知道这是他想听的。
一半是……真话。虽然来自我早已模糊的“真实自己”。
阿宝喉结动了动,最终重重点头,没说话。
但够了。
【关联目标“阿宝”情绪波动:被理解感爆发】
【关联强度:浅层→中层(23%)】
【能量汲取+4点/小时(临时)】
第二阶段,狙击完成。
谈心环节接近尾声时,导演突然拿出一个纸盒。
“来,咱们玩个经典的——真心话大冒险。抽到红签的人,要么回答一个问题,要么完成一个挑战。”
老综艺套路了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种环节最容易出“名场面”。
前两轮平平无奇,老吴被要求唱了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