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出来的。”王哥站起身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“这首歌,公司会做。而且会重点推。”
阳光猛地涌进房间,刺得我眯起眼睛。
“下午三点,公司高层开线上会,评估这首歌。”王哥说,“你要到场。他们可能会问创作过程,你……想好怎么说了吗?”
我点头。
“就说……”我轻声说,“是写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的。”
王哥看了我一眼,没再追问。
下午三点,线上会议。
我坐在酒店房间里,戴着耳机,对着笔记本电脑摄像头。
屏幕上是公司高层的视频窗口,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表情都很严肃。
demo播放了一遍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。
“林羽。”坐在主位的副总开口,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姓李,圈里人称“李姐”,以眼光毒辣著称,“这歌,真是你写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创作动机?”
“想记录一些……遗憾。”我说,“关于错过,关于等待,关于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和事。”
“有具体对象吗?”
我停顿了两秒。
“有。”我说,“但我不想说。”
李姐挑了挑眉,没继续追问。
“旋律简单,但抓耳。歌词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有痛感。这种歌,要么爆,要么扑。你确定要发?”
“公司决定。”我说。
“我的建议是发。”李姐说,“现在市面上全是情情爱爱的口水歌,缺这种有真实情感的作品。但风险也大——太沉重,听众可能不买账。”
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。
最终决定:发。
而且不是低调发,是重点推。
王哥负责联系制作团队,一周内完成编曲、录音、混音,两周后正式上线。
会议结束,我摘下耳机,长舒一口气。
成了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没有轻松,反而更沉重。
晚上八点,我收到王哥的消息:“demo在公司内部试听会上放了一遍,几个制作人都说不错。等具体安排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关掉手机,倒在床上。
累。
身心俱疲。
闭上眼睛,脑子里又开始回响那些碎片的声音——
“囡囡,记得吃饭……”
“等我回来……”
“下次一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