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‘接不上情绪’,而是‘情绪已经透支了’。大哭之后人会虚脱,不是不想哭,是哭不动了。”
赵雨柔愣了愣,眼睛慢慢亮起来:“对……是这个感觉!”
“再来一次。”我说。
她重新开始念。
这一次,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的沙哑,那种哭过之后的空茫感,自然而然就出来了。
我有些意外。
没有系统引导,她居然能这么快抓到感觉。
难道……之前的暗示,真的打开了某道闸门?
对戏进行得很顺利。
我们一段段过,偶尔停下来讨论细节。赵雨柔比我想象中认真,会在剧本边缘用铅笔密密麻麻地记笔记:这里眼神该怎么给,那里呼吸节奏要怎么调整。
两个小时不知不觉过去。
当最后一段台词对完,她长舒一口气,靠在沙发背上:“好像……有点把握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有。”我说,“只是之前被压力压住了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: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,“如果没有你,我可能现在还在天台那场戏里打转。”
我没接话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远处城市灯火阑珊。
赵雨柔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。
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,忽然轻声说:“我入行三年了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被星探发掘的时候,我才大二。”她继续说,声音很平静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在便利店打工,穿着丑丑的制服,头发随便扎着。那个人说,我这张脸不演戏太可惜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苦涩,“然后就真的一夜爆红了。第一部戏是校园剧女二,人设讨喜,播出后微博涨了八十万粉。所有人都夸我‘老天赏饭吃’,说我这张脸就该吃这碗饭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再然后,就是全网骂我‘花瓶’。”她说得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刺,“第二部戏演技崩了,第三部戏被导演当着全组的面骂‘除了脸你还有什么’。热搜上了三次,#赵雨柔滚出娱乐圈#的话题刷了整整两天。”
我静静听着。
没有开启意淫场。
这一次,我只是在听。
“最难受的不是被骂。”她转过头看我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,“是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