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。”赵明宇说完，转身走回监视器后，没再看赵雨柔一眼。

那种无视，比责骂更伤人。

赵雨僵在原地，像一尊被雨打湿的石膏像。

我看着她，意识微动。

【开启低功耗意淫场，范围：目标赵雨柔。】

【能量消耗：2点/小时。】

碎片涌来——

「又失败了……又失败了……」

「大家一定都在笑我……」

「赵导肯定后悔选我了……」

「怎么办……真的哭不出来……」

「林羽……林羽那天是怎么做到的……」

「为什么他一引导我就……」

最后那个念头格外清晰。

像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手，急切地想抓住什么。

我关掉意淫场，深吸一口气。

这时候，副导演小跑过来，压低声音对我说：“林羽老师，赵导说……让你过去一下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跟着他走到监视器旁。

赵明宇没看我，眼睛盯着刚才拍的画面回放。

“你那天围读，怎么让她哭出来的？”他忽然开口。

我心脏微微一紧。

“就是……对对戏，帮她找找情绪。”我说，语气尽量自然。

“具体方法。”赵明宇终于转过头看我。他的眼神很锐，像手术刀，“我要听具体方法。”

我沉默了两秒。

然后我说：“我让她想象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突然消失。对演员来说，有时候需要一把钥匙，打开情绪的门。”

“最珍贵的东西……”赵明宇咀嚼着这句话，目光又落回赵雨柔身上，“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钥匙，是有人把门撬开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我：“再去跟她对一遍。就按你的方法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“就现在。”赵明宇说完，拿起对讲机，“所有人原地休息，演员准备二次走戏。”

我走向赵雨柔时，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落在我背上。

好奇的，探究的，期待的，也有……嫉妒的。

在这个圈子里，你表现得太突出，有时候不是好事。

赵雨柔还站在原地，低着头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我走到她面前，挡住了一部分视线。

“赵老师。”我轻声说。

她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但没眼泪。

那是一种干涸的绝望。

“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她声音发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