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直接,不留余地:
“林羽,我只问一次——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被关衣柜的事?”
“那件事,我对任何人都没说过。包括我经纪人,包括我最好的朋友,包括我谈了三年的前男友。”
“从来没有。”
她往前迈了一步,眼睛死死锁住我:
“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来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脸上迅速调整出“惊讶”“茫然”“又带着点理解”的复杂表情。
这套表情我对着镜子练过很多遍——在预感到她可能会来质问之后。
“梦琪姐,”我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“你先坐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“我不坐。”她打断我,语气强硬,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我顿了顿,摆出一副“既然你坚持,那我就直说”的表情。
“其实……我是猜的。”
陈梦琪的眉毛挑了起来。
“猜的?”她冷笑,那笑声里带着嘲讽,也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林羽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“不是,你听我解释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神情诚恳,“在恐怖箱前,我注意到你的反应……和普通人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普通的害怕,是生理性的——心跳加速,呼吸急促,肌肉紧绷。这些你都有。”我看着她,眼神专注,“但你的反应里,多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……创伤应激反应的典型特征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瞳孔放大持续时间过长,呼吸节奏呈不规则紊乱,指尖颤抖频率与心跳不同步——这些都是长期心理创伤被触发时的生理表现。”
陈梦琪的嘴唇抿紧了。
“我大学辅修过心理学。”我继续说,语气平稳,“虽然没拿到学位,但基本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。当时我看到你的反应,第一反应是……你可能有类似黑暗恐惧症或幽闭恐惧症的创伤史。”
她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质疑明显动摇了。
我趁热打铁:
“至于那句‘门开了’……”我露出一个苦笑,“是我冒昧了。”
“我当时看你那么难受,想起我表妹——她小时候也被关过储藏室,因为偷吃邻居家的饼干。后来每次她做噩梦,我姨夫都会抱着她说‘门开了,都过去了’。”
“所以我就……”我摊了摊手,表情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,“下意识说了那句话。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