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更稳妥,更可控,最好……能量产出更高。
可我现在这处境——黑料刚压下去点,综艺录了一半主咖跑了,公司把我当弃子,圈内人人避之不及——上哪儿去找第三条“稳定情感关联”?
难道要我再去找个有心理创伤的艺人,撕开人家的伤口,建立这种扭曲的链接?
我睁开眼,眼神冷了下来。
不是不行。
只要有必要,我可以做得更绝。
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——
“咚、咚。”
极轻极缓的敲门声,在凌晨死寂的出租屋里,像两颗投入深潭的石子。
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这个时间,谁会来?
王哥?不可能,他有钥匙,而且从来不会这么礼貌地敲门。
陈默?更不可能,他知道我处境,不会半夜贸然上门。
收租的房东?没到日子。
我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,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走到门边,屏住呼吸。
透过老旧防盗门上的猫眼,向外看去。
楼道里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戴着黑色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脸上罩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……
我瞳孔微缩。
即使隔着猫眼,即使对方伪装得严严实实,我还是认出来了。
陈梦琪。
她怎么找到这儿的?
她来干什么?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——报复?质问?还是……灭口?
敲门声又响了,这次更轻,更急促。
“林羽,开门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我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,转动门锁,拉开门。
陈梦琪闪身进来,动作快得像受惊的猫。
我关上门,反锁。
转过身,她已经摘掉了口罩和帽子。
三天不见,她憔悴得吓人。
眼睛红肿未消,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起皮。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,牛仔裤,帆布鞋——完全不是平日镜头前光鲜亮丽的样子。
她就站在我狭小简陋的出租屋中央,眼神复杂地盯着我。
空气凝固了整整十秒。
然后,她开口。
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刀,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