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了，说是穿少了。我跟他说别老熬夜，就是不听，你看他那黑眼圈。”说着就要去掀吴煌的眼皮，被他笑着躲开了。

张阿姨走后，刘梅开始收拾餐桌，边收拾边念叨：“你张阿姨家大强是开房地产公司的，上次跟我说想请个技术顾问，要不你……”

“妈，我工作挺好的。”吴煌赶紧打断她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，“我先回趟研究所，把文件处理完。”

“这都晚上了还回？”刘梅瞪他一眼，“就在家待着，我给你收拾了客房。”

吴煌刚想拒绝，父亲突然开口：“让他去吧，年轻人忙事业是好事。”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刚过九点，“路上注意安全，小区晚上不太平。”

吴煌点点头，抓起背包往外走。经过玄关时，他瞥见父亲正弯腰系鞋带，似乎要跟出来。果然，刚下到三楼，身后就传来父亲的声音：“小煌，等会儿。”

吴煌停下脚步，看着父亲快步下楼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。“你妈给你泡的降压茶，忘拿了。”吴建国把杯子塞给他，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，“刚才地下室……真没啥事？”

楼道的声控灯恰好熄灭，黑暗中，吴煌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——那里的睡衣袖子已经放了下来，遮住了龙形胎记。“真没事，”吴煌拧开保温杯喝了口，茶水温热，刚好入口，“就是野猫。”

吴建国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我年轻时候在厂里当保安，抓过不少小偷。他们眼神跟正常人不一样，总往暗处瞟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今天那几个‘快递员’，眼神不对。”

吴煌的动作顿了顿。他没想到父亲居然注意到了苏半夏他们。

“爸，您看错了吧，”吴煌笑了笑，“就是普通快递员，送晚了怕挨骂。”

吴建国没再追问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吧，早点回来。”转身上楼时，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些，裤脚扫过楼梯扶手，带起一阵轻微的风——那是长期锻炼才有的敏捷。

吴煌站在楼下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，握紧了手里的保温杯。刚才父亲指尖敲在杯壁上的节奏，是龙组内部的紧急信号：“注意身后”。

他不动声色地回头，小区的路灯下，两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正假装散步，目光却时不时往这边瞟。吴煌认出那是影网的外围成员，估计是来探查情况的。

“看来今晚不太平。”吴煌低声自语，打开私人终端给苏半夏发消息：小区内发现两只‘苍蝇’，处理掉，别惊动居民。

回复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