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神’有勾连的场所。另外,明日一早,你去鄂国公府一趟,将今夜之事,原原本本告知宝琳的父亲。”
尉迟宝琳眼睛一亮:“颜兄是想……”
“打草,未必非要惊蛇。”颜白转身,朝书房方向走去,声音融在渐起的夜风里,“有时候,让蛇知道草丛里有猎人,它自己就会不安,就会……露出更多的破绽。”
火把的光,将他离去的背影拉得很长,投在青石板上,像一柄缓缓归鞘的剑。
石三指挥亲兵将仍在咒骂挣扎的汉子拖走。尉迟宝琳站在原地,看着颜白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地上挣扎的痕迹和破碎的窗棂,忽然咧嘴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了平日的鲁莽,多了几分沉甸甸的东西。
“这家伙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摇了摇头,随即对身边军士挥手,“收拾干净,别留痕迹。”
夜色重新合拢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那间厢房破碎的窗户,像一张沉默的嘴,对着无星无月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