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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9章:帐内银针,帐外风声(3 / 4)

,变得更加深长平稳。他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、健康的汗珠,脸色也从之前的青白灰败,渐渐透出些许血色。当颜白将最后一根针缓缓起出时,阿史德啜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那气息悠长而顺畅,再无半点滞涩痛苦之意。

他再次睁开眼,这一次,眼神清明了許多。他试着动了动身体,腹部那片一直盘踞的、沉重的阴霾已然消散,只余下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虚软,以及清晰的、轻松的感觉。他看向颜白,目光复杂,惊疑、感激、审视,还有一丝属于草原雄鹰被打落尘埃后、不得不正视某种超越武力范畴的力量时的震动。

“你……”阿史德啜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,“你的针,很好。我的身体,松了。”他的汉话依旧生硬,但表达的意思很清楚。

“气机得通,阴阳暂调,故痛止身松。”颜白一边用布巾擦拭银针,一边平静地解释,语气既无炫耀,也无卑微,只是陈述事实,“然病去如抽丝,特勤此次急症,源于积郁劳顿,饮食不节,加之水土激荡,非一日之寒。此后数日,需静养,饮食清淡,按时服药,不可再动怒劳神。”

通译迅速将这番话转述过去。阿史德啜听着,目光在颜白沉静的脸上停留良久,最终缓缓点了点头。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但那点头的动作,本身已是一种明确的认可和承诺。

帐帘就在这时被再次掀开,房玄龄与那位突厥副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两人显然已在外面等候多时,此刻进帐,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榻上的阿史德啜。

看到阿史德啜半靠在那里,神色虽疲惫却清明,气息平稳,甚至能对房玄龄微微颔首示意时,房玄龄眼中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锐光,而那位突厥副使,则是明显地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塌下来,随即又立刻挺直,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,但眼神里的惊惶已彻底被一种后怕与庆幸取代。

“颜校尉,”房玄龄开口,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阿史德啜特勤情况如何?”

“回房相,特勤腹痛已消,痉挛已止,脉象趋于平和。第二次行针完毕,汤药已服。目前需静养观察,若无反复,明日应可稍事活动。”颜白躬身回答,言辞简洁准确。

“好。”房玄龄颔首,目光在颜白身上停留一瞬,那里面有着清晰的赞许,但更多的是对“事情得到控制”这个结果的满意。他转向突厥副使,语气恢复了谈判桌上那种不疾不徐的从容:“副使阁下,看来特勤已无大碍。你我双方,或可继续商议正事了。”

突厥副使连忙抚胸行礼,语气恭敬了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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