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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4章:烽燧台内的呼吸声(2 / 4)

他的腿伤暂时稳住了,但箭头造成的创口很深,边缘有污物。在我们大唐的伤兵营,有专门应对这种伤的药,能防止溃烂生蛆,保住这条腿,甚至以后还能骑马。”

通译士卒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,然后转向俘虏,用磕磕绊绊、但足以达意的突厥语复述起来。他的发音并不标准,带着浓重的河陇口音,但意思传达得很清楚。

俘虏听着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,目光在颜白和通译之间来回移动,充满了不信任。他沉默着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。

颜白并不着急。他示意潘折:“检查一下他肩部的箭伤。”

潘折会意,上前蹲下,动作刻意放得缓慢而清晰,让俘虏能看清每一个步骤。他轻轻揭开俘虏肩头那简陋的包扎——那是被俘后唐军士卒草草处理的。布条下,伤口果然已经红肿发亮,边缘的皮肉颜色暗沉,虽然没有严重化脓,但显然情况不妙。潘折用手指虚按了一下周围肿胀的皮肤,俘虏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猛地一颤。

“伤口红肿发热,是邪毒内侵之兆。”潘折抬头,用颜白教过的术语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旁边的通译听清,“若不及早用‘清毒散’外敷内服,三五日内,必会溃烂流脓,邪毒入血,则高烧惊厥,手臂难保。”

通译士卒将这番话翻译过去,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刻意渲染的凝重。

俘虏的脸色更白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肩头,又看了看被固定住的腿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。求生的本能,与对敌人的戒备,在他眼中激烈交战。烽燧台内其他唐军士卒虽然各自休息,但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这边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压力。

颜白适时地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却像一根针,刺破了俘虏挣扎的沉默:“我不是刑官,不问你们的军阵布置,不问你们首领的所在。”他顿了顿,让通译完整翻译,“我只问你一些关于你受伤前后的事情。你如实回答,我保证,回到营地后,你会得到和我们唐军伤兵一样的治疗。你的腿和手臂,都有机会保住。”

这话说得很有技巧。避开了最敏感的核心军情,将询问包装成“了解伤情”的必要步骤,同时给出了明确而诱人的承诺——保住肢体,对任何一个战士来说,都是难以抗拒的条件。

俘虏的目光死死锁在颜白脸上,似乎想从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孔上,分辨出谎言或陷阱的痕迹。良久,他嘶哑地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:“你……说话算数?”

“我以医者之名立誓。”颜白的回答简短而有力。在这个时代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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