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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0章:衣领内的暗红符号(1 / 5)

那暗红色的符号,像一滴凝固的血,又像一道古老的诅咒,静静地躺在破烂皮袍的领口内侧。颜白的手指停在半空,麻布上的凉意透过指尖,让他从短暂的凝滞中回过神来。

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擦拭,动作依旧稳定,目光却在那符号上多停留了一瞬。狼头?缺月?还是某种部落的标记?他不懂突厥人的图腾,但这刻意藏在衣领内侧、用暗红颜料绘制的简陋图案,本身就透着不寻常。俘虏喉咙里那串破碎的音节还在耳边萦绕,像风穿过枯骨的缝隙。

“潘折。”颜白的声音不高,在只有酒精灯芯燃烧声的帐篷里却格外清晰,“把他这件皮袍小心褪下来,注意别牵动伤口。检查所有夹层和缝线。”

潘折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,眼神一凛:“是。”

手术已近尾声。腹腔内的坏死组织和异物被彻底清除,破裂的肠管用浸过酒精的细麻线做了精细的缝合——这是颜白能在这个时代做到的极限。伤口用大量蒸馏过的烈酒反复冲洗后,敷上捣烂的、有一定抗菌作用的草药糊,再用煮沸晾干的麻布包扎。整个过程,俘虏的生命体征像风中残烛,几次微弱得几乎要熄灭,又被颜白用针法和有限的药物强行拉了回来。

当最后一针缝皮线打结剪断,颜白才缓缓直起有些僵硬的腰背。帐篷里的空气浑浊而沉重,混合着血腥、酒精、草药和汗液的味道。油灯的光晕在帐篷壁上投下巨大而摇晃的影子,将他和潘折,以及木台上那个生死一线的躯体,都笼罩在一片昏黄而动荡的光影里。

“能活吗?”潘折低声问,用一块干净的湿布擦拭着俘虏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。

“看今晚。”颜白洗净手,指尖因为长时间保持精细动作而微微发颤,“感染关,失血关,还有他自身的求生欲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张因失血和高热而显得扭曲的胡人面孔上,“不过,他刚才既然还能说梦话,说明求生的本能还在。”

潘折将褪下的那件沾满血污、散发着腥膻气味的破烂皮袍小心摊在一旁的木架上。他按照颜白的指示,一寸寸摸索着皮袍的每一个角落,手指在鞣制过的皮子上细细按压、揉捻。皮袍很旧,边缘磨损得起了毛,里外都浸透了血和污垢,看起来并无特别。

但当他翻到领口内侧,指尖触碰到那处暗红色符号时,动作停住了。他凑近油灯,仔细辨认。“校尉,这颜料……好像不是普通的朱砂或赭石。”他用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,符号边缘的暗红色有些许粉状脱落,却不像矿物颜料那样颗粒粗糙,“有点……像某种干涸的血,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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