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训章程》草稿,“有人固守,就有人好奇;有人排斥,就有人尝试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去说服每一个反对者,而是让更多像潘折那样的人,掌握实实在在能救命的本事,让更多像右骁卫营老王那样的将领,看到实实在在的效果。当‘效果’本身开始说话时,那些基于‘正统’和‘礼法’的质疑,声音自然会变小。”
他提起笔,蘸了蘸墨。笔尖悬在纸上,墨色饱满欲滴。
“至于家族……”他落下笔,开始书写新的条目,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他们若真将我视为‘奇货’,那就让他们看着吧。看看这‘奇货’,究竟能走多远,能做成什么事。和解与否,接纳与否,不是我此刻该费心去求的。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尉迟宝琳看着颜白伏案的侧影,那身影在帐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清瘦,却挺拔如松。他心中那股为颜白不平的怒火,渐渐平息下去,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敬佩。他不再说话,只是走到帐边,将帘子掀得更高些,让更多秋日明亮的光线涌进来,照亮那一方书案,也照亮颜白笔下逐渐成型的、关于未来的清晰脉络。
帐外,风声掠过营旗,猎猎作响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