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都不能漏。这里,”他看了一眼仍在燃烧的火焰,“灰烬冷却后,再洒一遍石灰。”
“是!”潘折用力点头,看向颜白的眼神里,信赖几乎要满溢出来。他看到了校尉的疲惫,更看到了那份在绝境中依然挺立的、仿佛能劈开一切迷雾的决断力。
颜白转身,不再看那冲天的火光和惶惶的人群。他走向中军方向,脚步依旧沉稳,只是背影在浓烟与灰白的天光映衬下,透出一股深沉的、孤峰般的寂寥。
堵住了一个漏洞,却炸开了一个更大的缺口。但他不能停,甚至不能流露出丝毫的动摇。因为他是堤坝,是防线,是这片绝望的营地里,唯一那盏还在风中顽强燃烧的灯。
风更紧了,卷着灰烬和生石灰的刺鼻气味,掠过空旷的校场。他走向自己的营帐,那里有他必须立刻思考的难题——人,和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