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对赵五道:“按颜校尉说的,全力配合。”他也匆匆离开,显然是去协调物资和安排场地。
颜白重新蹲下身,目光落在尉迟宝琳脸上。年轻将领的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紧锁着,嘴唇干裂起皮。颜白拿起旁边一碗温水,用干净的麻布蘸湿,轻轻润湿他的嘴唇。
“系统,”他在心中默念,“调取‘唐代条件下,开放性腹部创伤清创缝合及抗感染辅助方案’详细指引,并兑换‘局部麻醉草药增效配方’及‘简易静脉补液支持方案’。”
光幕流转,新的信息涌入脑海,伴随着轻微的积分扣除提示。方案依旧简陋,充满了各种“替代”和“风险提示”,但至少,有了一个可以遵循的、将现代医学原理与唐代条件勉强结合的路径。
那点执拗的微光,在他眼底,燃成了冷静的火焰。
他站起身,对肃立一旁的赵五道:“赵队正,劳烦你立刻带人,按我方才所言,准备营帐和物资。尤其是水和烈酒,务必充足。再帮我找两个人来,要手稳、胆大、不怕血、且口风紧的。”
赵五抱拳:“是!”转身疾步而出。
颜白独自站在逐渐昏暗下来的营帐里,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生死一线的尉迟宝琳。帐外,夕阳的余晖将云层染成暗红,像凝固的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杂念,开始在心中反复推演即将到来的、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的手术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