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征兆。
针尖,再次落下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更快,几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每一针都精准地穿过肠壁,拉紧,打结。羊肠线在血污中穿梭,将那道一寸长的裂口一点点收拢、闭合。
当最后一针落下,打结,剪断线头。颜白直起身,长长地、缓缓地吐出一口气。那口气里带着血腥味,带着疲惫,也带着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。
两处主要破裂缝合完毕。
但年轻士卒依旧躺在那里,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他的脸色从惨白转向一种死灰,嘴唇泛着青紫。休克没有缓解,反而在加深。
腹腔还敞开着,血污和冲洗液混在一起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更深处,可能还有细小的破裂点,还有污染。
颜白抹去额头的汗,目光落在年轻士卒灰败的脸上。
战斗,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