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命令如此突兀,如此不合常理,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烈酒?针?人都要死了,还要这些做什么?
但颜白没有解释。他已经一把抓过旁边那坛未曾稀释的、度数最高的蒸馏酒,拍开泥封。浓烈刺鼻的酒气冲天而起。他看也不看,将酒液直接倾倒在自己双手上,进行最后一次粗暴的消毒。然后,他接过一个帮手战战兢兢递上来的一根足有三寸长的、粗大的缝衣针。针身已经被烈酒擦拭过。
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,颜白左手猛地握住尉迟宝琳一只脚的脚踝,将其抬起。右手捏着那根寒光闪闪的长针,对准脚底——足心前部,大约在蜷足时足前部凹陷处——那个被称为“涌泉”的位置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针尖,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,狠狠刺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