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教你;缝合,现在只看,不准碰真人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俺一定好好学,好好干!”潘折用力点头,捧着那麻布片,像捧着什么宝贝,又跑到一边,对着光线继续练习起来。
颜白收回目光,看向角落外,那里又有新的伤兵在同伴搀扶下,迟疑着向这边张望。王猛送来的麻布和两坛标注着“辎重队特供”的烈酒,也已经被两个辅兵抬了过来,放在一旁。
物资有了,帮手也有了。压在肩头的重担似乎轻了一分,那种孤立无援的窒息感悄然退去些许。
但颜白心里清楚,这场交易,将他与王猛,与辎重队,更紧密地绑在了一起。他获得了立足的资本,也戴上了一副无形的枷锁。未来是福是祸,此刻尚难预料。
他甩开这些思绪,对那边等待的伤兵招了招手。
“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