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处拼合,上面的符文瞬间亮起一种恶心的暗红色,“蛊虫激活需要‘血脉共鸣’,但这半张残页上写的触发条件是……‘无名之血’。”
她猛地抬头看向擂台上还在发懵的赵天豪:“赵天豪根本不是赵家正统继承人!他是赵老爷子养在外面的私生子!那封所谓的‘遗书’也不是留给儿子的,是个专门针对这种‘不被承认的血脉’设计的血引陷阱!”
沈锋听着这话,脑子里不由得给已故的赵老爷子点了个赞:这老东西,为了坑人,连自己的风流债都算计进去了,也是个狠人。
子夜时分,篝火噼啪作响。
沈锋独自坐在火堆旁,手里拿着那把工兵铲,正把几枚回收来的废弃铜币扔进铁罐子里熔铸。
高温烤得他脸色发红,喉咙一痒,又是一口带着蓝色晶茬的血咳了出来。
那血晶落在滚烫的炭火上,并没有蒸发,反而发出叮当的脆响。
“你……真的能做到?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赵天豪没有带武器,手里捧着那只被踩断的钢钩,直挺挺地跪在十步开外的雪地上。
得知自己只是个“活体电池”的真相后,这位大少爷身上的傲气像是被抽干了,只剩下一股子绝望的死气。
“若我赢够第十场……”赵天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炭,“能让我见我娘最后一面吗?她在难民营F区。”
沈锋没回头,用铲子搅动着铁罐里金红色的铜水:“你娘要是知道你现在的身价是几个高爆雷,估计能把你塞回肚子里去。不过——”
他停下动作,用钳子夹起一枚刚成型、还烫得发红的铜币。
“只要你能活着走下擂台,老子带你去给她磕头。”
沈锋站起身,目光越过赵天豪的头顶,投向几公里外的一处雪坡。
虽然肉眼看不见,但他那个被“无限火力”强化的直觉清晰地捕捉到了那里一闪而过的反光。
那是高倍望远镜的镜片反光。
曼陀罗那个女人,正躲在舒适的观察点里看戏呢。
沈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他举起那枚滚烫的铜币,隔着虚空对着那个方向比划了一下,然后猛地手腕一翻。
“滋——!”
皮肉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。
沈锋竟然将那枚还没冷却的铜币,狠狠地按进了自己左胸的心口处,硬生生地把自己烙上了一个圆形的伤疤。
“想看戏?”沈锋对着那处反光张开嘴,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,“门票很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