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密钥记录。

“站住。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暗影里飘出来。

老秤裹着一件破棉袄，手里拎着那个装假牙的铁盒子，像个幽灵似的拦住了阿兰。

“老秤叔，这账不对，我得……”

“丫头。”老秤咳嗽了两声，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，他那浑浊的眼珠子往沈锋营帐的方向瞟了一眼，“有些账，是阎王爷记的；有些账，得让活人自己一点点还。你这一笔划下去，容易把别人的命也划没了。”

阿兰愣在原地，手里的布卷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的擂台方向突然炸起一阵喧哗。

沈锋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大半夜不睡觉，提着个手电筒就跳上了擂台，扩音器滋啦一声怪叫：“赵天豪，起来加班！加赛一场！”

赵天豪正睡得迷迷糊糊，被这一嗓子吼得起床气爆棚。

他抄起枕头底下那把淬了毒的匕首就冲了出来，二话不说对着沈锋的肋下就是一记阴狠的斜刺。

“来得好！”沈锋怪叫一声，身形明明能躲开，却偏偏像脚滑了一样只侧了半个身子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锋利的刃尖划破了沈锋那件昂贵的防寒服，里面的填充物没飞出来，反倒是飘散出一股淡绿色的粉尘。

“那是……”台下的春妮正给伤员换药，一抬头瞳孔骤缩。

那是采集自地下深处的“荧光苔藓粉末”，极轻，稍微有点气流就能飘得老远。

此时此刻，那些粉末并没有随风乱散，而是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吸力牵引着，居然在空气中勾勒出几条笔直的绿色光带，直直地钻进了擂台四周不起眼的几个排水口里。

“他们在偷看！”春妮失声叫道，“那是地下通风口！他们还在靠气流纹路监视我们！”

赵天豪一击得手本来还在冷笑，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。

沈锋低头看了看自己漏风的衣服，一脸肉疼：“我就说这衣服透气性太好，原来是你们这帮孙子在大口吸气啊。赵大少，这回你不是自走定位器了，你是个人形排风扇。”

混乱中，一直强撑着没睡的老秤突然身子一歪，第四次晕了过去。

他这一倒，怀里那个假牙盒子摔开了，除了假牙，还掉出了半张烧焦的羊皮纸残页。

洛清烟眼疾手快地捡起来，从兜里掏出之前那张金库原本一对照，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至极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契约……”洛清烟的手指在两张羊皮纸的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