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直跺脚，“我就说那赵家以前怎么非要赞助咱们做冬装，原来是在这儿埋雷呢！他们是靠偷看咱们的衣服纹路找地道坐标！”

沈锋听得也是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好家伙，这是把我们当活体二维码了？有点创意，可惜用错地方了。”

他转头对着春妮喊道：“通知下去，全城臂章立刻回收。春妮，给老子设计个新的，就用‘魔方迷宫纹’，我看他们这回把眼珠子瞪瞎了能不能解开！”

就在这场闹剧快要收尾的时候，蜷缩在角落里的老秤突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。

这老财迷到底是没抗住心里的恐惧，在被抓前吞了一把老鼠药。

白沫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涌，眼看就要翻白眼了。

洛清烟快步走过去，单膝跪在脏兮兮的雪地上，手里拿着一管极其珍贵的“静默血清”。

这玩意儿在黑市上能换半吨大米。

她撬开老秤的嘴，把血清倒了进去，又灌了几口水。

“咳咳……为什么……救我……”老秤迷迷糊糊地醒过来，老泪纵横。

洛清烟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远处学堂的方向：“你女儿刚才在画全家福。画里有你，要是你死了，那一块就是黑的。”

老秤的身子猛地僵住了。

他颤抖着把手伸进嘴里，那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把自己的牙床掰下来。

“噗。”

一颗假牙被他吐在了手心里。

他哆哆嗦嗦地把假牙拧开，里面掉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，闪着幽幽的金属光泽。

“这是……赵家地下金库的终极密钥……”老秤哭得像个孩子，“只有这玩意儿，能打开那扇防核爆的门……”

黄昏降临，残阳如血。

人群渐渐散去，沈锋独自坐在旗杆下的阴影里。

他怀里抱着那支巴雷特，手里拿着一块绒布，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枪管。

随着他的动作，那原本幽蓝色的枪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开始缓慢地变色。

先是深紫，然后是暗红，最后竟然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，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赤红光芒。

沈锋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枪栓，眼底布满了红血丝，那是精神力过度透支的征兆。

“祭坛之心”在他胸口疯狂跳动，仿佛一只想要破笼而出的野兽。

一只手端着热汤递到了他面前。

洛清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目光扫过沈锋为了掩饰而藏在身后的左手——那袖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