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光,一行原本被隐藏的小字在高温下显露出来——那是某种特殊的隐形墨水,只有在燃烧时才会现形。
沈锋眯起眼睛,那是曼陀罗惯用的伎俩。
那字迹妖娆,显然不是赵家那个糟老头子能写出来的。
灰烬随着寒风盘旋,洛清烟没有躲闪。
她伸手接住那些温热的黑灰,面无表情地在自己白皙的脸颊上狠狠抹了一道。
原本清丽的面容,瞬间多了一抹狰狞的黑痕,像是一道撕裂过去的伤疤。
“从今往后,我的脸就是账本封面。”洛清烟环视着台下那些眼神复杂的幸存者,声音冷硬,“脏了,我自己擦。债,我自己讨!”
“清烟大人!”
不知是谁带了个头,台下的呼喊声瞬间连成一片,盖过了风雪的呼啸。
就在这时,一直瘫软在旁边的鬼手突然眼神一狠。
这老杀手知道今天活不成了,腮帮子猛地一鼓,那是准备咬碎藏在舌头底下的剧毒胶囊。
“想死?问过我的一号手术刀了吗?”
一道娇小的身影像是发怒的兔子一样冲了出来。
苏小萌手里捏着一根比她胳膊还粗的兽用注射器,二话不说,对着鬼手的颈动脉就是一针扎下去。
“唔——!”鬼手瞪大了眼睛,那股子想死的劲儿瞬间被某种强力的麻醉剂给顶了回去。
“我的培养皿里正好缺个活体样本,你想死得这么轻松?”苏小萌一边把注射器里的药水推到底,一边阴恻恻地笑,“我都还没抽干你骨髓里的蛊虫呢,那可是稀罕玩意儿。”
还没等鬼手反应过来,一道橘色的残影“嗖”地窜上了他的肩头。
小橘猫伸出利爪,动作比苏小萌做绝育手术还熟练,对着鬼手的腮帮子就是一巴掌。
“叮!”
一颗带着毒囊的臼齿被精准地拍飞出来,在雪地上滚了两圈。
“喵呜。”小橘嫌弃地在鬼手的囚服上蹭了蹭爪子,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另一边,阿兰跪在雪地里,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。
“这……这是赵家密道的原图……”阿兰不敢抬头看沈锋,“赵天豪说……说只要对照着绿洲守卫的臂章纹路,就能找到入口……”
正拿着针线给大伙缝补衣裳的春妮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一把抓过那张图,跟手里刚做好的棉衣臂章一比对,手里的剪刀差点掉地上。
“该死!重合度百分之七十!”春妮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