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枪管上,一行幽蓝色的符文流光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明灭。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异常,杀意波段捕获。】
【触发词条:情绪拟态。】
【当前色彩:冷静蓝。子弹初速修正,弹道弧线自动补偿……】
沈锋刻意压下了心头的火气,脑子里全是这帮家伙前世背刺自己的画面。
他深吸一口气,食指猛地扣紧。
“嘭——!”
不是震耳欲聋的巨响,而是一声类似软木塞拔开的闷响。
一发泛着幽蓝微光的子弹,在半空中诡异地绕过了一堆堆成小山的高粱袋,精准地横穿了三名刺客的膝窝。
“啊!!!”
惨叫声瞬间撕碎了粮仓的死寂。
鬼手还没反应过来,就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,整个人狗啃泥一样栽进雪里。
“沈锋!你有种下来单挑!”赵天豪从暗道里猛地窜出,手里拎着一个已经点着的火油桶,脸色狰狞,“老子得不到的东西,谁也别想留下!这粮仓要是炸了,你们都得给老子陪葬!”
他正要甩出手臂,却突然觉得肩胛骨一阵剧痛。
一只冷冰冰的枪管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抵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沈锋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走来,步履轻盈得像只幽灵。
他一脚踢开火油桶,反手拎住赵天豪的后衣领,把那张肥脸狠狠按进了冰冷的雪地里。
“单挑?你也配?”沈锋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戏谑的毒辣,“赵大少,知道你爹临死前跟我说什么吗?他说,养个儿子还不如养条狗,起码狗不会在主人快饿死的时候去偷邻居家的骨头。”
赵天豪呜呜地叫着,嘴里塞满了雪和泥。
沈锋把枪口缓缓下移,用力顶在他脊梁骨最脆弱的那一节上:“既然你这么想你爹,那我就受点累,替他在你这块脊梁骨上刻几个字,省得你下辈子投胎又忘了本。”
远处的旗杆下,阿兰看着满地的荧光脚印和那些从管道里流出来的高粱,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坐在雪地里。
“小姐……我对不起您……”她看着快步走来的洛清烟,哭喊声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凄凉,却没人注意到,沈锋正对着大锤做了个“绑人”的手势。
沈锋从兜里掏出一块刚才在路边捡的破烂木牌,随手丢在大锤怀里。
“挂上去,就在旗杆底下。那木牌上,我得亲笔给他写个响亮的头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