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以前医院运腰子的。”
沈锋踹了一脚面前那几只锈迹斑斑的旧世保温箱,铁皮发出的闷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“这叫‘热力学绝缘维生舱’。”旁边的后勤老张头试图给这些破烂挽尊,手里还攥着抹布,“虽然制冷机早坏了,但密封条还是德国造的,只要里面塞满冰块,别说种子,冻只整猪进去三个月都不带臭的。”
“行,那就当它是种子方舟。”沈锋摆摆手,把那几袋珍贵的抗寒玫瑰种丢给老张,“别真给我冻成冰棍了,这些是‘弹药’,不是那帮神棍吃的黑面包。”
老张头虽然不懂种花有什么杀伤力,但既然是“沈阎王”的命令,他哪怕是用体温去捂,也得把这些种子伺候好。
走出仓库,冷风夹着雪沫子直往领口里灌。
沈锋紧了紧身上的大衣,路过裁缝铺时,里面的煤油灯还亮着。
春妮正咬着线头,跟一件军大衣的袖口较劲。
“沈爷,您瞅瞅这行不行?”见沈锋进来,春妮献宝似的举起一只袖子。
那上面用一种泛着淡蓝色的丝线缝了一圈不起眼的花纹,看着跟普通的装饰线没两样。
“这线我在荧光粉里泡了三天,又掺了点您给的那种……”春妮指了指旁边的一小瓶蓝色粉末——那是沈锋从祭坛废渣里提炼出来的能量结晶,“只要穿身上,体温捂够三个小时,这线就会发出一层只有戴着那个……那个红镜片才能看见的微光。”
“三个小时?”沈锋挑了挑眉,手指摩挲着那圈粗糙的针脚,“正好够一个人从这里跑到北边那个鬼地方,再混进去喝碗热汤。”
这时间卡得太毒了。
如果是短途侦查,这光亮不起来;只有深入敌后潜伏下来,这圈“鬼火”才会幽幽地冒出来。
“给小六的那件缝好了吗?”
“早拿走了。”春妮把线头呸掉,“他还顺走了一包我给那头拉肚子的变异牦牛配的催吐草根,说是……万一吃坏了肚子能用上。”
沈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那个机灵鬼。
北境收容站那帮神棍有个入教仪式,新人得吞一颗“忠诚丸”。
据说是神的恩赐,吃了能听见神谕。
沈锋上辈子吃过,那玩意儿其实就是高浓度的致幻剂裹着某种虫卵。
如果是小六那小身板,这一颗下去,不用等虫子孵化,光是致幻剂就能让他对着丧尸跳钢管舞。
“希望那小子的胃跟他的嘴一样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