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？提炼一下，死人也能发光发热嘛。”

他走到城墙边，俯瞰着远处地平线上涌动的黑点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洛指挥，传个话出去。想进我这‘天枢城’可以，我这儿不养闲人。进城费：要么交十斤新鲜腐肉，要么交一颗变异兽的牙。老子这里不收人民币，只收战利品。”

“你这是打算把城邦开成屠宰场？”洛清烟微微皱眉，但手上的录入动作没停。

“在废土谈仁慈，那叫奢侈品，咱们现在顶多算个地摊货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小豆子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新生的骨墙。

那孩子大概是想帮着捡块碎瓷片，结果指尖被骨墙边缘一根尖锐的倒刺划了一下。

一滴鲜红的血顺着惨白的墙缝渗了进去。

嗡——！

沈锋的心脏猛地一抽，那感觉就像是原本单机版的脑袋突然连上了局域网。

一种奇异的共感顺着脚底蔓延，他仿佛成了这座城的一部分。

他能感觉到城墙在呼吸，能感觉到地下水在干涸的管道里痛苦地蠕动，甚至……

他猛地转头看向西北方向。

在那个方位，千米之外的废弃公路拐角，一支载满货物的商队正压着沉重的步伐慢慢挪过来。

他甚至能感知到对方车轮碾碎枯枝的微弱震动。

“共感链接？”沈锋自嘲地笑笑，“这下好了，我不光是城主，还得兼职当城里的感知雷达。”

废墟上的生活远没有诗人笔下那么浪漫。

老木正领着一帮工匠，乒乒乓乓地拆卸着路边的货架和报废的列车底板，往那骨头架子里塞隔断。

几个满脸黑灰的孩子在大人的呵斥声中，拿着彩色的蜡笔在那些瘆人的骨窗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太阳。

“都加把劲！沈头儿说了，屋顶漏雨算他的，人心漏风算我们的！”刘婶站在几个铁皮水桶边，一边招呼着妇女们用防弹衣的内衬缝制帐篷，一边扯着嗓子喊，“谁要是敢在城里偷奸耍滑，就直接扔出去喂丧尸！”

沈锋听着那中气十足的骂街声，破天荒地没去毒舌。

黄昏时分，天边透着一股不详的铁锈红。

沈锋一个人坐在城楼的最高处，细心地擦拭着那挺“点化”过的蓝火加特林。

洛清烟踩着嘎吱作响的转梯走上来，把一张电子表格递到他面前：“今日汇总：收缴腐肉八点二吨，兽牙三百零三颗。另外……赵家那个叫赵天豪的二世祖，派人送来了一封降书。说是只要你肯归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