掼在铁轨上,又疯了一样抬起鞋跟,死力地踩了下去。
嘎吱——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“老娘不干了!我不是你们的狗!”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嘶吼,眼泪顺着脸颊把那点可怜的体面冲得稀烂。
“踩得好。那笔质量一般,我早就想换个新款了。”
沈锋懒洋洋的声音从轨道上方的阴影里飘出来。
他扛着那支冒着蓝火苗的加特林,不紧不慢地跳下石台,靴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稳的闷响。
他没去看那些埋伏在远处的准心,也没问她为什么哭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全新的、封面还烫着金边的蓝皮账本,递到了洛清烟面前。
“旧账烂了,咱就翻篇。”沈锋嘿嘿一笑,语气依旧毒舌,却在这一刻稳得像座山,“从今天起,你的账,我亲自来核。要是哪一笔对不上了,我就去赵家那帮孙子的脑门上收利息。”
洛清烟愣愣地看着那本账本,马灯的光照在上面,亮得刺眼。
沈锋没再废话,他转过身,将加特林的枪口对准了隧道尽头的黑暗。
“走吧,回站里。明天早上还有晨会,咱们得给那些还没睡醒的人……准备个巨大的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