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跨过一堆废铁，蹭到沈锋身边。

她抬头看着隧道顶上那些忽明忽暗的应急灯，小声问了一句：“沈叔叔，咱们的新家……会有窗户吗？”

沈锋低头看着这小姑娘。

她脸上还蹭着刚才搬东西留下的黑灰，眼神里透着股让人心酸的期冀。

窗户？在地下几十米的地方找窗户？

沈锋嘴角抽了抽，伸手胡乱揉了揉她的脑袋，把那头乱发揉得更糟了：“有，怎么没有？老子回头给你装个能打丧尸的‘窗’，带瞄准镜的那种，看谁不顺眼你就往谁脸上‘开窗’，好不好？”

小雨被逗得缩了缩脖子，似懂非懂地跑开了。

沈锋深吸一口气，从背后解下那个沉重的大家伙——那尊已经缩回普通机枪大小、但枪管上隐约还有蓝光流动的加特林。

他把它郑重其事地架在站台正中央的转轴上，手指在冰冷的金属表面轻轻滑过。

“震动感应模式，开启。”他低声念叨。

那原本死寂的机械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，枪口像是有生命般左右微微摇摆了一下。

老木在旁边看直了眼，他盯着那根本没有弹链箱的枪身，喉咙动了动：“沈锋，这玩意儿……你到底藏哪儿了？不用换弹？”

“信我，老木。”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得有些没个正经，“这宝贝比你老婆还省心，不粘人，不废话，还能让你在睡觉的时候不用担心被狗啃。”

凌晨三点。

沈锋独自爬上了地面一个废弃的信号塔。

夜风凉得刺骨，吹在身上跟小刀子割似的。

他摸出一面从超市化妆品柜台顺来的反光镜，对着远方那栋黑黢黢的高楼，有节奏地晃动了几下。

那是洛清烟负责的瞭望点。

三短两长。

很快，对面的楼顶回过来几道微弱的光。

“绿洲迁移完成，代号：地心。”沈锋在心里默念了一遍，正准备下去，耳朵根部却突然抖了一下。

一种极其细微的、像是指甲盖在铁板上刮过的声音，从脚下的通风井深处传了出来。

“草，不是吧？”

沈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阿火那小子刚才还在嘀咕是不是周肃的机械哨兵跟过来了，这会儿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就爬上了后脑勺。

他没动，右手极其自然地摸向了腰间那把已经点化过的左轮。

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某种生物特有的急促感。

沈锋屏住呼吸，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