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声音响起:“郡主新政推行,可谓雷霆万钧。”
她未应。
那人又道:“只是这第一步,走得急了些。”
她依旧不动。
片刻后,脚步声退去,马蹄复响,渐行渐远。
她睁开眼,指尖缓缓抚过袖中那份尚未归档的诏书底稿。纸面平整,墨迹干透,骑缝章清晰可见。
轿子重新启程。
她靠回软垫,闭目养神。肋骨处的钝痛未消,反而随着每一次呼吸加深一分。她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,不会再有沉默的支持,也不会有自发的呼应。有的只是明枪暗箭,是规则之外的绞杀,是那些被触犯利益之人,必将倾尽全力的反扑。
但她已经迈出了这一步。
街市喧嚣涌入耳中。小贩叫卖、孩童嬉闹、车马往来,一切如常。仿佛刚才金殿之中那场震动朝野的宣告,从未发生。
只有她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永远改变了。
轿子平稳前行,穿过长街,驶向府邸方向。
她的手指仍按在胸口,眉间朱砂痣颜色未褪,深如凝血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