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由远及近。门闩轻响,一道缝隙开启,内侍探身,目光扫过人群,最终落在那只空茶盏上。
他未说话,也未传旨,只是默默退入,重新闭门。
片刻后,铜钉大门仍未开启,但檐下悬挂的禁鼓,被人从内敲响了一声。
一响,代表“有情待察”。
人群微动,却无人欢呼。他们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萧明熹终于微微颔首,似是对这声鼓的认可,也是对身后众人的回应。她仍跪着,指尖轻触膝前石面,感受其坚硬与冰冷。
温如玉垂下手,联名书贴于胸前,指节因久举而泛白。她抬头看向萧明熹,嘴唇微动,似想说什么。
萧明熹先开口,声音低而稳:“诸位所求,非为我一人荣辱,而为千万女子前路。今日跪的是宫门,明日立的是章程。忍一时膝痛,换百代通行。”
她说完,闭目片刻,再睁时,目光如初。
宫门外,暮色渐起,灯火未燃,唯有一片素衣如雪,静伏于阶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