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转机。可他们已不再呵斥,不再驱赶,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。方才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,早已溃不成军。
赵王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此事……需禀明圣裁。”
“自然。”萧明熹淡淡道,“我在此等。”
她未退,未跪,未收奏疏,只静静立于青石阶中央,月白襦裙沾尘,银丝软甲泛冷光。鬓边玉兰钿微晃,花蕊藏针,未出鞘,却已划破长空。
沈青崖退回人群,衣袖微颤,呼吸略促,但他挺直了背脊,多年压抑的屈辱,仿佛在这一日尽数吐尽。他望着前方那个病弱却不可撼动的身影,喉头滚动了一下,终是未言。
寒门官员聚于东侧,低声议论,语气坚定。有人攥着袖中纸卷,那是昨夜写好的陈情书;有人摩挲腰间旧佩,那是当年进京赶考时母亲所赠。他们不再是孤臣,不再是陪衬,而是一股真正开始发声的力量。
商会仍在左侧列阵,谢晚云已不在其中,但那些高举的账册依旧如林耸立,无声宣告着经济命脉的归属。
远处宫门深处,脚步声隐约传来,似被这重新劲吹的风裹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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