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账目预留额度。”
她折好纸,加盖私印,交予内侍:“即刻送出。”
内侍领命而去。
值房重归安静。
阳光移动,照到她鬓边玉兰钿上,冷光一闪。她未觉,只低头看着草案第三条:“设巡查属官一名,专司女子议政司辖下各州联络点监察。”
她停笔片刻,想起昨夜枯井密道中的闷响,又想起谢晚云推账本时掌心朝下的手势。
她提笔,在“巡查”二字旁注:“须通暗记识别,参考商会密账标记法。”
写完,她将草案重新折起,放入袖中。
右手伸向案角,取过谢晚云留下的账本副本,翻开第一页,确认印章无误。她将它压在待办文书匣最上层,位于《女子科举推广细则》之下。
窗外,百姓议论声隐约可闻,有人说起新开的绣坊招女工,有人谈哪家女儿要去报名参试。话语零碎,不成章句,却真实。
她端起新茶,吹了吹,未饮,只将杯底轻轻压住那份刚写好的召见令。
云枝低头,看见郡主今日咳血的频率比往常少了半次。她没说,只把蜜饯纸包捏得更紧了些。
萧明熹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匣中账本上。
她伸手,抽出它,再翻一遍。
翻至末页,见空白处有一行小字,非墨书,而是用朱砂笔添上的一句:
“钱已备妥,路你来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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