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撕开。”
同伴点头欲退,他又补了一句:“别碰明面的事。我要她自己信不过自己人。”
话毕,他端起残破的茶杯,喝尽最后一口冷茶,目光仍死死锁住宫门方向。
殿内,萧明熹依旧未动。
她不知茶楼中的密谋,也不知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。她只知道,沈青崖的那一句话,像一根火线,点燃了某种看不见的势。她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变化——有几道目光从躲闪转为正视,有几位中层官员微微侧身,似在彼此交换眼神。
她没有趁势再言。
她知道,真正的转折不在言语,而在沉默之后的选择。沈青崖已站出来,接下来,该由其他人决定是否跟进。她只需站着,让自己的存在成为一面镜子,照出每个人的立场。
风吹过殿角铜铃,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抬手扶了扶鬓发,指尖触到耳后旧疤——那是幼时逃出府邸被追奴划伤的痕迹。如今那疤已淡,却从未消失。就像她一路走来的每一步,伤痕累累,却步步向前。
她依旧苍白,依旧瘦弱,依旧咳血未愈。可她站在这里,没有退。
殿外,阳光正缓缓爬上宫墙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