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告诉丫头收拾书箱!”
笑声起于人群。
谢晚云摇头:“你早算好了,是不是?连这种细节都留了口子。”
萧明熹未否认,也未承认。她只是抬起手,摸了摸鬓边玉兰钿——那里藏着银针,也藏着过往每一次生死博弈的痕迹。
如今,不再需要出针。
钱能通神,但她要的是权柄落地。而权柄,始于制度,成于资源,固于人心。
银车不动,如山。
她转身回府,步履未停。经过签押房时,瞥见案上军情急件仍未拆——南诏异动尚在,北狄余烬未熄,朝中仍有反对之声。
但她此刻不看。
因为今日之事,已定根基。
谢晚云跟上来,在廊下站定:“明日朝会,他们若再驳,你就拿银车说话。”
她点头。
裴镜辞最后看了一眼银车长列,抬手,黑甲骑兵齐整列队,刀未出鞘,威已摄人。
阳光照满前庭,纸山与银车并列,洁白与银光交映,刺眼得不容忽视。
萧明熹走入内堂,坐于案前,掌心向下,平放于膝。她闭目,呼吸平稳,未咳血,未痛发。身体仍弱,意志已张。
外院,谢晚云正与管事核对后续供应清单,声音清晰传来:“明年春,再送二十车竹纸,专供边州女学。要多少,给多少。”
他话音落下时,一只飞鸽掠过屋脊,直投宫城方向。
萧明熹睁眼,未动。
她知道,下一局,已在朝堂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