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验,确认异常后,依规行事。记住,你不是在开战,你是在履行职责。”
裴镜辞凝视她片刻,终是拱手:“是。”
他转身离去,步伐沉稳,背影没入长廊尽头。
屋内只剩她一人。
她坐回案后,取出那块血帕,轻轻按在唇边,没有咳,也没有血。帕上的星图安静如初。
一个时辰后,飞鸽再至。
北狄王庭,三王子下令闭府三日,所有与外界联络文书需经亲审;南诏驿馆两名仆役昨夜翻墙逃走,被暗卫截获,供出曾替主子焚烧文件;边境红雾持续出现,北境三关均已点燃狼烟,烟色墨黑带红,随风飘向北狄方向。
她看完,将纸条投入炭盆。
火焰腾起,瞬间吞没字迹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眼片刻,再睁时,眸光清冷如霜。
此时,谢晚云坐在城南商会总舵二楼,手中算盘珠一颗颗拨动,记录各路传信范围。他抬头望向北方天空,隐约可见一道黑烟笔直升起,融入晨云。
他笑了笑,放下算盘,端起茶杯,吹了口气。
同一时刻,北境烽火台上,裴镜辞立于高处,目视远方。红雾在山坳间缓缓流动,像一条看不见的河。他抬起手,火石擦过铁片,火星溅落引信。
轰然一声,狼烟冲天而起,三级警示,传遍六州。
他望着那道直入云霄的黑烟,低声说:“北狄,要乱了。”
风掠过烽火台,吹动他灰袍下摆,也吹散了最后一缕红雾。
萧明熹坐在郡主府书房窗下,手中握着最新快报,面色平静,气息稳定。窗外天光正盛,檐下铜铃轻响,一如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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