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继续前行,身影消失在拐角。
她仍跪在原地。
左手香囊紧握,布料已被汗水浸湿。右手压着银针,指节发白。肋骨处的钝痛未消,反而随着呼吸加深,像有锯齿在体内缓慢拉扯。
她低头,看向地面。
血泊倒映着灰白天空,香囊一角垂落,碰触血面。
艾叶碎屑浮起,随涟漪晃动。
她未动。
风卷起她月白裙角,拂过银丝软甲,吹动鬓边玉兰钿。银针蓄势待发,却未射出。
远处传来第一声晨钟。
宫门将启,百官将入,昨夜之事将被抹去痕迹,只余墙上六字血书作为结案依据。
她仍跪在回廊之下,左手紧握香囊,右手按于心口银针处,面色苍白但眼神清明。
刺客身份已定,凶手已除,案情已结。
可她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她缓缓抬头,望向裴镜辞消失的方向。
指尖收紧,香囊布料发出细微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