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,只剩焦黑痕迹铺在地上,像一幅未完成的棋局。暗卫正在清理现场,无人说话。
她扶案起身,走到床边,躺下。被褥还带着白天的体温。她将手伸进枕下,确认药箱夹层依旧平整。
然后闭眼。
意识沉下去之前,她想:他明日会打开这个箱子。
就够了。
晨光尚未破云,府中一片寂静。她在昏睡与清醒之间浮沉,听见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,似有人incoming。但她没有睁眼。
马停在府门外。
片刻后,脚步声穿过前院,节奏沉稳,带着熟悉的重量。
她知道是谁。
但他不会来见她。他还以为她昨夜已歇。
她嘴角微动,没睁开。
脚步声停在院外,迟疑一瞬,转身离去。
她终于放松下来,呼吸渐缓。
帐顶绣着的银线北斗,在微光中隐隐发亮。